久久……久久,他缓缓的放下门栓。
终于要来了。牙齿一咬,我准备迎接着他的雷霆之怒。
一步步退到我身边站定,也不看我一眼,李世民只是一字一顿问道:“王妃,可否告诉本王,那『药』……治什么病?”
“即可用于避孕,也可用于滑胎。”
突地,他笑了。那笑声似来自于地府,由轻到重,由低到高,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只觉得心悸阵阵,我看向里间方向,“王爷,求你,小点声,别吵醒乾儿。”要知道,这外间和里间只有一道珠帘之隔啊。
闻言,李世民缓缓的回转身,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问道:“王妃,可否告诉本王,你此番用这个『药』治病,是为了避孕还是为了滑胎?”
“避孕也好,滑胎也罢,是妾的事,与王爷不相关。”不愿随之而来的争吵吓着承乾,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快速向房门方向移动,想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屋子。
但我的手才凑及到门栓,整个人便被他一把拉开,然后被他拦腰半抱着摁到了太师椅中。
似乎知道我要溜走,李世民双手一左一右的掌着太师椅的扶手,令我不能动弹分毫。[]我的长孙皇后75
四目相对,颇有火『药』的味道,而且是一触即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我的王妃变了,变得不再惧本王的眼神,变得不再如以往般畏畏缩缩的像个小老头般的缩头缩肩?”
糟,扮无极扮习惯了……
在我心思零『乱』中,李世民一把抓了我的手,重重的捏住脉博。
可以说,医学这方面我是他最好的老师,而且是一个相当称职的老师孩子他爹,给条活路。对于女子月信、安全期、怀孕这方面的事他知道得相当的清楚。
他只是久久的拿捏着我的脉,向来稳若泰山的身子再度颤抖起来。接着,他恶狠狠的看着我,那眼神似柄柄利刃几要穿破我的心脏……
我知道,如果不是顾及承乾在这里的话,此时的他定然已经毁了这里的一切。
看得出来,他正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滔天怒火。
眼见他的身子不再颤抖,我抽了抽手,奈何纹丝不动。“王爷,该松手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