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和他言归于好后,他三不五时的到我这里蹭午餐,倒是冷落了他的那帮兄弟,还惹来刘弘基、段志玄等人的不满。有时为了安抚他们的不满,我也时常以‘长孙参军’的身份去讲武堂那边和他们夺食。
见他感兴趣,我细细的将老聂头的事说给他听,闻言,李世民笑道:“你呀,总是当老好人。”
“当老好人有什么不好,与人为善就是与已为善。”
“是是是,这个恶人我是做定了的。”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凑近我身边,抓过我手中的衣物叹道:“还是穿你做的衣物最舒心,那段时日,那些衣物穿得我别扭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嗔道:“听你的意思,即便是官服,你也要我依葫芦画瓢的替你做出来不成?”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他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能够想到,我真是欢心。”
真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角『色』,官服也是我能够缝制的?我将他推开,“去去去,大热天的,一身臭汗,离我远点。”[]我的长孙皇后66
他将衣袖举到自己鼻端闻了闻,做出‘恶心’的表情,笑道:“和侯爷他们几个比武,出了几身臭汗……要不,我洗洗?”
“你下午不去讲武堂了吗?”
“这天越来越热了,我让侯爷他们这段时日午时过后都不必『操』练了,免得中暑。”
“那行,你去洗洗,再来用餐。”
知道这段时日我和李世民腻得紧,秦妈妈、如云、如月三人布好饭菜后,悄悄的告退。
看着仅着一身宽松雪衣的人披着满头的乌发绕过屏风,我急忙拿着一方大『毛』巾替他攒着头上的水。
双手环着我的腰,将头埋在我胸前,任我替他擦着头发,他似梦呓般的说道:“你胸口的伤好些了没?”一边问着话,他一边拉扯着我的衣物要察看。
脸一红,我‘啐’了他一口,“都多长时间了,再不好,秦妈妈她们的牙齿都要笑掉了。”
“笑?她们可不是笑话你,她们是替我能够宠你感到开心。”
“是啊,你比我都了解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