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得到他很热烈、也很急躁,似要将我『揉』入他的身体般,一丝痛令我惊呼出声。
原来在激烈间,他竟忘了我的伤痛,大手碰到了我右肩背上的伤口,触动了仍旧扎在我右肩背上的匕首。
“该死。”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色』,也带着丝丝暗哑,一把将我转得背对着他,大手在我背部受伤处轻轻的摁抚。
即便他的动作很轻,我仍旧止不住的‘嘶’了一声。
“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以身犯险,替他挡下这致命的匕首?”
我忍着痛说道:“在突厥的时候,他救过我的命,如今,算是两不相欠。”
“那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是不是也想还给我呢?”
我该如何还?
“常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诶,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你是不是也应该以身相许呢?”
能够说但凡我的危险都是因了你而带来的么?[]我的长孙皇后57
可事实证明,在我被杨曼青算计也好、在我被杨丝蕊算计也罢的危险中,你的所作所为一次次的剥蚀着我的心,让我要远离你的念头一点点的随风消散,而且一点点的将你烙在了心间。
“瞧瞧,瞧瞧,又是这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真不知你是怎么长大的?无忌是怎么教你的?好啦好啦,大家闺秀,我现在要背着你下山,天都黑了,必须生些火防毒蛇猛兽,然后我还得替你清理伤口。”
语毕,不容我挣扎,就那般将我背上,然后踩着一径月『色』,选着可以落脚的地方,轻巧的往崖底走去。
怪道在桥上听着声音极是呼啸,原来这里真的有一溪流……他似乎相当的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很快就在溪流边将柴禾架了起来。
他一边添着柴禾,一边向我招手,“过来。”
我纹丝不动。伤在右肩背呢,终得褪去上半身的衣物。这年代,男女授受不清,接吻已是大逆不道……
“你在想些什么呢?不会将我想成先『奸』后杀之徒吧?”
闻言,我的脸瞬间烧透,好在夜『色』浓极……
“方才我仔细看了你流的血的颜『色』,带丝黑,只怕有毒,再不过来让我处理,你是要将我变成鳏夫么?”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极有气势的站了起来,将手中最后的柴禾扔到火堆之中,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