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文颇是尽心,就像是智囊军师,细细讲述着各处分配:“最易攻破的是恶魔圈的外围,外围以季东流的防卫最是薄弱,可以先从他下手。”
等若雪等人细细看完,诸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魔宫的防卫当真是密不透风啊。付峰皱着眉:“比以前要严密得多,需要格外小心才是。”
白浪涛撇撇嘴:“怕个鸟儿啊,俺到时候直接冲上去,剁碎他们!”
白颖儿饶有兴致的看着彦文,眼前稚嫩的青年似乎不像表面那般脆弱:“你继续说下去,说出你下面的打算。”
彦文神情振奋:“最近几日,楚濂鹰外出不在岛上,岛上的事全都交由裂山负责,周围的岗哨都是中低阶,没人真心替魔宫卖命,只要禁制解除,大家谁还听魔宫的啊。”
分析得很有道理,诸人纷纷点头,徐昊难以置信的瞧着,没想到往日低调的彦文,还挺有能耐。
若雪心里暗赞,脸上不动声『色』:“恩,我们考虑考虑,你们回去后记得多多留意,先不要告诉他人,免得泄『露』风声。”
徐昊跟彦文施礼告辞,离开魔窟,付峰目『露』思索:“师姐,此人真的可信么,会不会出卖我们?”
付峰所虑极是,人心难测,不可不防啊。白颖儿也不大信任此人:“那位小年轻看上去文邹邹的,谁知心思竟如此缜密,就是修为甚低,否则还真是棘手人物。”
诸人众说纷纭,总而言之,还是心存疑虑,毕竟事关重大,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啊。
最后,还要看若雪的意见,她是核心:“大家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是眼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魔宫!”
环顾四周,诸人都在等待她的决定:“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拿命去赌,况且我们有魔窟做屏障,不用怕!”
夜里,诸人离开魔窟,隐蔽的出口还真不易被察觉,需要从水路进出。
缓缓浮出水面,诸人身上缭绕着淡淡魔气,衣衫上连一滴水花都没有留下。
没有召出宠兽,而是趁着夜『色』潜行,据彦文留下的地图记载,恶魔圈外的东侧,岗哨最是薄弱。
半晌后,诸人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营区,没有重逢的感慨,人人眼里皆流『露』着恨意。
想想当日被抓做奴工,关在船舱里的心酸,被泡在血池里命悬一线,以及被魔宫抛弃。
每人心里都义愤填膺,营区渐近,岗哨仅仅是两名低阶,彦文没有撒谎,防御确实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