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华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以公事的身份呢?”
江涛将眼镜摘下,说到:“那就更简单了,你的能力不行夫诱。我看过这两起案子了,你所说的理由和借口都是伪科学的东西。我没有办法把一个刑侦队的队长职务,交给一不依靠事实根据,不依靠证据来办案的人。”
江嘉华很明白,别人很难理解。就连他在说服自己的时候,都花了好大的力气。但是他对于于峰的事情,无法忘怀。现在的案子就想是一个突破口,可以让他有一个努力的方向,去寻找真相。
“爸,我知道这次让你为难了。”他从来不在父亲面前示弱。但是这一刻他真的觉得累了。
父子两说是不合,倒不如说是雄『性』本能的对抗。对于强于自己的人,会有一种想要超越或是压制的感觉。
江父为儿子突然的示弱感到震惊,他仔细看看自己的儿子:三十岁的人了,有强健的体魄,严密的头脑思维。能力不亚于自己,甚至青出于然而胜于蓝。虽然在人前没有表『露』出来,但是这个儿子确实让他感到骄傲。
尤其是在部队里的成绩,是他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江涛不自觉的把手搭在抽屉的把手上。这个抽屉里放满了江嘉华,在部队里的各项资料。
五年前,江嘉华执行任务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过肺部,要去了他半条命。江嘉华没有通知家里的任何人。有人还是私下把江嘉华的消息,告诉了江涛。江涛看着儿子在急症室的照片,老泪众横。[]九玄镇魂铃30
江涛瞒着妻子,悄悄的赶到军区医院,看望还在昏『迷』的儿子。等江嘉华度过危险期他才悄悄的回来。既然儿子不愿让家里人担心,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尊重他的选择,就当做从来不知道他受伤的事。
江涛将椅子转过身去,不让江嘉华看见他红了的眼眶,维持一个作为父亲的威严:“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案子?”
江嘉华慢慢的说到:“爸,您还记得三年前,于峰的事情吗?”
江父当然记得,于峰是江嘉华的战友,一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三年前出了意外的于峰。”
“是的,于峰身上出现的奇怪的黑纹,在这次的案子中又出现了,两名女死者身上都有同样的黑纹。”
江涛有些明白江嘉华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举动了。三年前的事情,他是清楚地了解过的。这就像是一个结,打不开就会越勒越紧。过刚易折,说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傻儿子。
江涛转回身来问到:“就这个原因?”
“不单单是这个原因,我承认这个原因有很大的影响。但是这起案子,真的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江嘉华第一次向父亲请教工作上的事情,他把案情都向江涛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