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可不会怨老婆将烫手山芋扔给了他。
把车靠在了一边可以停车的地方,君爷按下了通话。
“是大伯母吗?”
难得君爷是以大伯母这样亲昵的称呼来开头。
郑大嫂在对面都感觉到受宠若惊,本想有些质问的恼火的口气瞬间熄了火,唯诺道:“是白露她先生吧?”
“是,我是陆君。”
郑大嫂吞了口口水,咕噜声在自己耳朵里是好大响声:“那个,陆君,那个,我有件事——”
“大伯母,你有话慢慢说。”君爷在对面都怕郑大嫂被自己口水噎死了,知道郑大嫂像其他人一样怕他,君爷换了种口气,“这样吧,我还是要给大伯母先道个歉的。做那样的安排时,没有先告诉大伯母。”
郑大嫂心头又咯噔一声。是想都没有想到过君爷会先对她道歉。
看来,白露和她老公,不是故意设局套她。或许是有设局的念头,但绝对也不是不安好心。郑大嫂想着,只听君爷先对着她缓缓道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他欠了大伯和大伯母的钱,也是巧合。但是据我所知,他家是一分钱都没有的了。他女儿在外面租了人家门面,和人家合伙开酸辣米粉店,勉强维持他们一家三口的生计。他外孙女是连书都读不起。至于他老婆早就跑了。”
郑大嫂本是气着想说,他过的再惨都好,他却想一撇责任可以吗?!世上比他惨的人没有吗?!
可君爷说:“他是欠债的,按照法律规定,只要有钱,都必须还债。所以,我们只是就事论事来说,他现在和他家人没钱,逼着他去死也还不了债,不是吗?更何况,我看他,并不像是不想还债的人。”
“你说他不是不想还债?”
“他要是真赖皮的人,没有一点责任感,当初出事的时候,早就卷款潜逃了,坐进牢里,也比中风变成个废人要好。中风,可不是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