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姑几乎是十分感激地望向郑二嫂子:“华英要照顾小海。”
为了表示理解,郑二嫂子说:“沅茗是专程和银行请假陪奶奶过来的。明天还要上班,多累,怎么可能留在这里陪老人。妈其实并不忍心让他们这些孩子耽误工作。”
坐在郑二嫂子边上的白露,由于没法避开,听的最清楚,差点儿一口没有呕出来:哦,是呢,就你女儿工作金贵,其他人有工作的都不金贵,郑沅洁的工作更不金贵,叫贱。
不止听不下去,是连饭都吃不下一口了。白露没心思陪这些虚伪的人吃饭,而且,来到这儿后更肯定了一点:这群郑家人是联合起来,准备把郑沅洁母女往死里整呢。
可以说,该有多大的恨意,才能让这些人将自己的亲人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
目光淡淡地瞅了郑家人一圈:有郑二嫂子、郑大姑、郑二姑结成的联盟战线。有像独行侠只要保护好自己见风使舵的郑小姑。有高傲的韦家媳妇。有打着精细算盘的郑二叔与韦家父子。如果说这群人里头,让白露最看不顺眼的是谁?
不,不是以上这些人,是那个见着其他人欺负自己老婆女儿一声不吭,还站在那群人里头维护那群人的郑大哥。
白露突然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悲凉来。
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而如果这个老公,连帮你和你儿女一把都不肯,只认定自己的家人才是好的话,这样的老公,怎么指望?
见菜要上来之际,白露推开椅子拿起包站了起来,说:“我有点事,要去办,办完会去看看老姑婆,你们慢慢吃。”
众人诧异地望向她。
她最迟来不说,来到这儿,貌似也没有给谁一个好脸色。而且,貌似还帮着郑沅洁母女在这儿煽风点火。
郑家人一个个的脸色,一个个望向她的目光,那眼神,都是充分表明了一种震惊。震惊到像是委屈,像是愠怒,像是刺。
白露姐姐是个多爽快的人,不了解不接触的人,是没法了解的。平日在工作中,白露姐姐就很反感类似做戏的应酬。
白队默默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白露,你这要走了吗?这菜还没上,你晚饭都没吃呢。”郑二嫂子像是第一个回过神来,急急地站起身,作势要拉住她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