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的心突然全乱了。想这女人生了孩子不过也就如此。孩子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但是,孩子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属于的人太多太多了,乃至,她这个冒着生命把孩子生下来的人,只能成为了边缘化,连做主的权力都没有。
陈孝义从检查室里走出来时,发现,家里人一个都不见了。问到徐美琳,徐美琳说:“阿芳,阿芳好像刚才还在这,难道走了?”
老婆这两天都心神不宁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陈孝义皱着眉,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忙音,一直没接。
在陈家出这样的事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姚爷听说媳妇在外面出差回来的消息,下午一下班,以喷射飞机的速度狂奔回家。想老婆,特别想老婆可以在家为他做饭,他不用再因为蹭饭吃屡遭君爷的白眼和侮辱了。
沈佳音先到婆婆家里接儿子。
姚夫人在厨房里为儿媳妇做好吃的晚餐,为回来的儿媳妇接风洗尘。
姚爷没按门铃,着急着,直接拿钥匙开门。
咔,门一开。客厅里,见一条人影蹲在地上,两只手指竖起贴在耳际,学着小兔子蹦蹦跳跳。
姚爷眼睛一愣,全身毛发都竖立起来。
这不是他老婆是谁?
别以为,这是沈佳音为他准备的特别惊喜,学小兔子跳来欢迎他回家。
只听,格格格,一串孩子的笑声,从平常不喜不悲,好像没有表情的小淑女洛洛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洛洛笑得可欢了,一张和姚爷一模一样的美丽小颜,笑起来,如花盛开,美艳惊人。
姚夫人在厨房里听见孙子的笑声,一块乐道:“洛洛这孩子,只有妈妈回来的时候才会笑。”
废话!
也不看看这孩子的妈是用什么法子逗这孩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