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坐在板凳上的两个人齐抬头。
赵文生摘下眼镜擦一擦。
这副慢条斯理的态度,让高大帅急得想骂娘:“你说句话啊。”
“一早都说了她没事。现在确定了,她没有醒可能连脑震荡都不是,只是对方给她下了药,而她对这类药物过于敏感,导致昏睡不醒。”赵文生说。
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高大帅正想替蒋衍高兴,转头,却见蒋玥一头竣色没有减。
赵文生皱着眉,向高大帅挥了下手:蔓蔓出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既然医生大人都吩咐了,高大帅悻悻地走到一边去给他们两人放哨。
赵文生挨坐到老婆弟弟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阿衍,你先要明白,她出这种事,不是谁都要愿意见到的,她本人更不愿意。”
“我知道,我没有怨她,也绝不会去怨她。我只是担心——”两手撑在紧皱的额眉上,久久,含在咽喉里的话没有能吐出来。
发生了这种事,纵使其他人都可以在意,但是,对当事人来说,那绝对是一辈子的阴影。
赵文生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拍,缓声说:“没有给她做那方面的检查,是觉得暂时没有必要。她哥,打算在她醒来后问她自己,如果有必要再做。”
病房里。
白露拧了条温热的毛巾,被仍睡着的蔓蔓擦了擦脸。在接到消息后,她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待命。她嫂子云姐和她说了,这种事情,当事人醒来后,最好是有熟悉的女性朋友在场。
出事的是她看重的未来小姑,不是外人。她这就急匆匆赶来了。
手里握着毛巾,看到床边搬张椅子守着的君爷冷冷气气的模样儿,她不禁来了句:“我告诉你,陆君,蔓蔓这回醒来,你不能拿你这把冷面孔对着她了,好歹安慰她两句。”
“不可能。”君爷斩钉截铁。
“什么叫不可能?”杏眼一圆,白露来了几分气几分恼,“你当哥的,妹妹出了事,你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