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
是直觉。
在过桥时晃过眼前的那点星光似的光。
没过多久,喜讯传来。
陆君大步,迈到了前面。
大岩石底下,汪芸芸看着一排场的人到来,其中,走在前面的那男人,就是上回被她教训过的那个。不知为何,这回看到君爷,她没有那么足的底气了。
君爷一眼瞥到她,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红:“就你一个?”
“我妈和我弟没有来。”汪芸芸咬着舌头,没有举出温凤姊那些人。
对!
他记起了,上回,就是她那个妈,替她打宣传:响当当的三甲医院的助产士,天下最了不起的助产士。
冷哼。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先掠过两个完好如初的少年,再挪过目光,放到角落里,半屈膝,蹲了下来。
火光,半照在蔓蔓闭着眼的那张脸。
姚爷是做了个嘘的动作,不让任何人惊动,一只手,对着君爷,稍微掀开盖在蔓蔓腿上的衣物。
露出的那点红,令冷眸一肃,恼怒得要切齿,刚要开口。
姚爷一个手势阻止他发怒,以最低的音量说:“我想,不至于是流产。可能只是一点先兆。但现在她这情况不适合坐车,需要找个地方让她躺着,确定没有再出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