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有些后悔,她恨不能立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这话说的自己都想打自己,醋意横生,谁听了不会误会?除非对方是傻子。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不佳陷入了沉默中,谁也没说话。
慕思想说,开车吧,回去,她想睡了,可是一偏头,却发现湛夜风盯着她的胸口看。
她疑惑的低头看看,虽然是蕾丝的领口,可是都没暴露啊!
可是她一看自己坐下的时候,大腿处的旗袍已经开叉到不该露的地方了,一条白色蕾丝边边小内内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里。
湛夜风简直是怒火中烧,“该死的,谁给你设计的造型?谁让你这么出门的!”
一个晚上了,他看着她穿的就不痛快。
看看这件旗袍,质量一点也不好,一颗盘扣都开了,从他这个角度看,刚好,里面的风光一丝不落。
慕思被问的脑子发蒙,“要我参加酒会的是你,化妆师是你找来的,谁让我来参加酒会的?你还敢给我找不痛快,要不是你,我这会儿已经在被窝里睡大觉了。”
“再说了,我有穿什么?为了你们湛家的脸面,露勾的不穿,太短的不穿,这旗袍站着的时候,总不见得暴露了吧?”
湛夜风气急,这伶牙俐齿,强词夺理的女人。
“你还敢狡辩,你就是故意知道嬴荣在,所以穿成这样,你是什么都没露,但是你比谁都过分!”过分的想让男人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将这一身的端庄全部撕掉。
慕思听到他这话,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原本喝了酒的脑袋也有些当机。她脑子一热,就开口问道,“大儿子,那你是不是特想撕了我这一身旗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