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你敢!”
江唯一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不敢。”
牧遥虚假地一笑,“你现在可是项御天的女人,灭掉我是分分钟的事,我哪敢得罪你啊。不过你嘛,真要捧着一张和项御天的结婚证书给姥姥去看?”
“……”
闻言,江唯一的脸白了白。
牧遥难得在江唯一面前占了上风,高兴得不得了,打开门,趾高气昂地走了。
江唯一握紧了手中的香水瓶,心口像被石头堵住一样难受。
牧遥戳中了她最软弱的地方。
她当然不敢拿着一张和项御天的结婚证书回去给姥姥,除非她真想把姥姥活活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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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遥这一来,唤醒了江唯一所有的理智。
她想一昧地沉沦下去,可总会有声音告诉她,她得醒了……
江唯一看着手中的香水瓶,里边是牧遥弄来的迷香水,这东西提醒她,她该清醒了,她不能放任自己再沉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