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姥姥厌恶江唯一的程度,死都不会要她的钱。
“我会另想办法。”
江唯一态度坚决。
从她决定放下对项御天的恨开始,她就没想过再犹豫。
“你……”
安城站在旁边,手捏得紧紧的,一张英俊温和的脸有着对江唯一倔强的无能为力。
他想说什么,却没说下去。
“……”
江唯一睁开眼,看着他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落地窗走去。
依着对她家的熟悉,安城即便失明,也能在她家里畅通无阻。
他走得很慢,在他即将碰到落地窗前,他适时地停下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懂他在想什么。
忽然,安城背对着她道,一向温柔的嗓音变得生硬,“你是不是对项御天动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