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知道答案,问句话,不过是掩饰一下自己,不愿让两父子发现异状,说完后,衣服也不脱,一下子就把自己湿乎乎的身子丢到了床上。
“他说今晚不回来啦。”曹郁回答道,“你怎么啦,不舒服?”
听到儿子的疑问,出于一个老中医的习惯,曹伯父过来摸了一下浩然的脑袋:“怎么了孩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啦?”
对于长者,浩然还是保持一贯的尊重,赶紧坐起来,笑了笑:“没什么的,老爷子。”混熟了以后,浩然习惯于这样叫他,而他也毫不以为忤,反而显得高兴。
天知道,浩然的笑必定比哭还难看。
“来,孩子,坐起来,我给你把把脉。”
虽然不相信他能看出什么,浩然还是坐在床边上,伸出一只手给了他。
他又把浩然的另一只手抓过去,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冲儿子使了个眼色,曹郁乖巧地站起来:“我到对门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以前是不是学过先天功法?”
浩然大吃一惊,这曹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当下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在自语,又好像在对浩然说:“这是需要机缘巧合的,难怪我看你异于常人。修习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而且不是很得方法,已经伤了心经,只是尚没有发作。”曹老伯突然眼睛一亮,又问道:“你是不是刚刚受了伤?那个人也会先天功法?”
浩然又点了点头。
“嗯,这就对了。现在是积在胸腹之间什么地方?”
浩然的惊奇越发厉害,也许老爷子有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下腹。”
“你的旧伤加上新创,只怕恢复起来很困难。可惜我的医术有限,帮不上什么大忙。好在气息只是积住了,对心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惜了,好好的一身功夫。这样吧,明天我去给你买上几副中药,好好调理一下,应该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