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浩然对她那种莫名的排斥不知不觉上淡了许多。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跟个小泵娘呕气也太没有修养了。就不由得开口对她说话了:“想不到这儿鱼还挺多的,早知道今天来划船,带上一根鱼竿就好了。”
听到浩然这么一说,余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到底是小泵娘,也忍受不住这无言的局面:“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浩然一副无辜的样子,回答说:“不是,我是在跟鱼儿说呢。”她又道:“看你写文章还挺风雅的,想不到怎么专门爱干这种焚琴烹鹤的事情,这些鱼儿多可爱呀,你怎么想的是把它们从水里弄出来呀?”
这小泵娘有点意思,逗逗她,浩然再道:“我把它们钓上来,做熟了后,吃下去,才是把它们永远地留在了心中呀!”
“去你的吧,你那叫什么留在心里呀,是留到肚子里吧。”看她笑的样子才是真正可爱的,美女就是要快乐才让人感到有趣,像她平时那副好像人人都借了三百块钱的样子可就太没劲了。
正在这时,有几条同伴的船只靠了过来,已经有同事把水向他们泼了过来,这样可不行。浩然就告诉余小姐说,你把桨给我,我来划着,要对来犯之敌予以坚决的还击。
她听浩然这样一说,又看到水珠已经到了他们的船舷上,就应声把船桨递过来,快活地打起水仗来。
笑声在湖面上荡漾,好一派南国风光。
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船只又慢慢地散开了,他们两个的身上都沾上了水,湿了些衣服,现在天气很热,倒很是舒服。余小姐也是与浩然一样,穿的运动装,看不出什么春光来。
不过浩然能看到的那位魏思和另一位女士可就有点那个什么了,薄薄的冰丝连衣裙贴在了身上,稍稍显露出了她们的胸形,不小心走光了,同船的男同事可能会大饱眼福了。浩然心中很为王辉鸣不平,他心上人的胸部都被其他男同事看到了,呵呵。
看到战斗结束了,余晨就向浩然伸过手来,要拿过桨去再与浩然一起划。浩然看她刚才玩得兴奋,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就微笑着没有给她,示意他自己一人就可以了,也不再与她说话。
她也不说什么,继续一个人到处看,刚才活动的高兴还没有完全消退,在公司里一般是不会有机会让她这么开心的,她优秀而又高傲的样子阻挡了许多人与她亲近的念头,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吩咐别人去做。
充沛的体能使浩然划起船来得心应手,看他划船很是娴熟,她就放心地坐到了一侧的船舷上,用手撩拨时时溅起的浪花。
回头看着认真划船的浩然,觉得这个男同事蛮有趣的,也对人挺体贴的,虽然有时刺头了点,但还很有点幽默感,不像是那种怪模怪样的人呀。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老是想着这个人,不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男同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