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上人的速度,不次于段延庆,他脚上如同蹬着一个轮子,在山崖上一路向上滑行,这是宁玛派独有的登山功。
慕容复咬着牙,脸色有点狰狞,他的内功稍弱,脚下已然有了颓废的态势。
在他们的身后,依次是黄裳、萧峰、慕容博、金翅上人和山中老人,其余如邓百川之流,相距都还远。
眼看到没入白云间,段延庆突然间变了脸色,他呼的一杖,居然向着段誉砸了过去。
本来依照段延庆的姓子,不屑于出手暗算人,可是他看到段誉如此功夫,如果不趁机害了,再想夺大理的皇位,实在是毫无希望,这才痛下杀手。
段誉听到身后陡然间传来了破空声,他吓坏了,连忙将身子窜了出去。
嘭!
细铁杖落到了岩石上,直砸得碎石四溅,声势极其惊人。
段誉回头一看,砸他的人,居然是亲生父亲段延庆,心中一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自回大理以来,段誉已经向刀白凤问清了他的身世,他纵然不愿意有这样一个大恶人父亲,奈何命运的残酷安排,他怎能躲得过?
一块碎石飞出后,直向着宝瓶上人飞来,声势强劲,宝瓶上人大怒,一伸手,就将这块碎石接了下来。
慕容复本来以为宝瓶上人轻功不错,内功未必高,如今不由地一伸舌头,知道吐蕃国,同样有着能人异士。
“别打,我不跟你打。”段誉连连地摆手,心中充满了无奈。
段延庆那里肯依,丈许的距离一跃而至,将细铁杖高高地抡了起来,向段誉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
纵然登上悬崖的人,都是难得的高手,可是在这样的地方打斗,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所以,众人都料想不到,段延庆敢在悬崖上动手,难道不怕应了他的绰号“恶贯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