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善傲然道:“正是。我们无量剑派,分开已近百年之久,如果能够在我们手里合并,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辛双清道:“好啊,就请张师兄下场,让我瞧瞧这些年来,你练成了什么本领?”
左子穆的脸色,不由地变了,可是看眼前的形势,他却不能避战,否则,他这个东宗的掌门,再当下去,也没有什么光彩。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议定了赌斗的规矩,出场的必须是无量剑派中人,五局三胜。
第一场由张子善的师弟陈子虚出场,对阵东宗的左子清,两个人使得都是正宗的无量剑法,剑招霍霍,战况相当的激烈。
激战数十回合,左子清使了一招跌扑步,佯装跌了一脚,身体失了重心。
陈子虚一看大喜,立刻仗剑追了过去,谁知左子清蓦地长剑圈转,然后大喝一声“着。”
这一剑异常地诡异,陈子虚措手不及,被一剑刺中了左腿。
纵然心有不甘,陈子虚还是慢慢地跪了下去,他的脸上充满了悔恨。
左子清噌的一声,将长剑插入到了身后的剑鞘当中,这一式异常地潇洒。
东宗和西宗的弟子一齐叫好,眼看赢下了第一阵,都是士气大振,喝彩声震天。
左子穆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喜色:“呵呵,张师兄,这第一场,我们就承让了。”
张子善的脸色异常地阴沉,他狠狠地瞪了陈子虚一眼,不甘地点了点头。
第二场拼斗,北宗的人终于使出了杀招,经过一番连砍连杀,北宗获胜,东宗的李子京败下阵来,双方战成了平局。
洪金瞧着北宗的弟子出剑,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任他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到底在那里见过。
该第三场了,张子善陡然间走了出来:“反正迟早都要上场,左师兄,就让我瞧瞧你,自分别以后,又有了什么本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