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池就在本市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也不是在什么大山里,就连市内的普通高层建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不是有面前那一排排的车间厂房,估计跟个城市旁边的停车场差不多。
彼得帮董震把挖矿设备搬进厂房里有空位的地方,并且教他怎么使用,过后带他到矿池总管那里登记了一下设备序号,一切手续就算完成了。
“以这套设备现在的挖掘能力,你现在一天能赚几十块钱,注意温度控制……我要走了,你先试试看,有问题我们再联络。”彼得对董震笑了笑,上车走了。
董震知道再跟彼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彼得就是传说中,经常做说走就走的旅行的那种人。
自己跟他还是有很多些差距的,特别是现在自己还有了女人,想离家出走都是件困难的事,更别说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董震饱含热泪站在原处,心里默默地祝福着自己的兄弟。
其实这个矿池离董震租住的房子并不太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如果不在高峰期,坐公交车半个小时之内也到就了。
董震要随时随地观察矿机的温度,所以不能经常往家跑,只能常驻矿池。
天天在矿池买东西吃他也负担不起,只好让李兰香每天送,也不用每顿都送,每天一次,一次多送点,可以吃两三顿就行。
自己另开门户要创业,受点罪没什么。
只是这矿机的温度确实太难控制,经常因为温度过高而停机。
不止是董震这些设备,其他矿工的也一样。
彼得给董震的矿机装起来有三组,开工不几天,因为温度过高,其中一组的电源居然爆了,还好没有伤到人。
挖了一段时间,董震也没有见过什么是真正的矿,就剩下来受罪。
他也怪自己,当时也没有向彼得问清楚,这个矿长什么样子,挖到以后怎么办,只顾着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