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她,大可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白兰自然不肯相信。
这样儿戏一般。简直是荒谬。
只弄一张巴掌大的黄纸就说解决一切?
就这么大咧咧的走出去。
如果被抓住……。
如果被抓住结果也不过砸在被关起来。
倒还真没什么损失。
白兰想到这里苦笑道。
如果不是之前这个女子成功的解了身上的软骨丸,在手背森严的这里来去自如。
她一定以为是从哪里来的疯子。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只能要咬牙赌一把。
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害怕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白兰一咬牙将身上的外套脱了,包了自己的鞋,轻轻拉开了门。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原本负责看守她的后卫此时也不见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路过某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