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带来了?”顾熙不理会两兄弟之间眼神的交流,只淡淡道。
李信犹豫了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木方盒交给顾熙。
顾熙打开之间里面排列整齐的擦着一排细长的银针。
她快速的抽出一根,关注真气在李纯云惊恐的目光中朝他的头顶的穴位插去。
“等等!”李信突然道:“我能不能再跟他说几句话?”
顾熙皱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侧身闪开。
“哥,我最后在叫你一次哥,虽然你从来不承认我,但是从小在我心里是把你当亲人看的,虽然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最起码在比人欺负我的时候你曾帮过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都记得,但我不能这么活着,一辈子当家族的傀儡,不能离开,也不能随意。即使哪天为了李家牺牲了,族谱上也没有我的名字,就像从前那些无名的家族前辈样,为家族付出了所有,到最后却只有一座无名的墓碑。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对不起!”
李纯云虽然不能说话,但听力尚在,当看到李信出现时,他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看惯了大家住之间的尔虞我诈,他一直以为凭他的身手,在李家的地位是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
他想不出谁敢。
二叔家的两个废物自不用说。三叔家的那两个更是乳臭未干。
唯一有威胁的就是李信。实力排第二那个堂哥是偏支。哪怕李信这个庶子在李泽光眼里也比他强。
而李信确实他最该排出的目标。
一个庶子连族谱都不能上,永远也没有竞争的余地。
唯一的出路就是巴结好下任家主的自己。
却没想到,他认为最不可能的人偏偏就这么做了。
他此事心里的震惊气氛和恐惧可想而知。
他想张嘴大喊,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了他能得到什么,即使父亲只剩他一个儿子了,未来家主之位也只会便宜了二房或者三房的叔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