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酒一多话就多起来。
于是顾熙就淡定的坐在那里,听两个富二代豪门二代互相诉说这些年来的悲惨生活。
李和熙说。他每天五点就起来,要练散打,吃了早饭要被逼着学金融课程,下午还有去陪那些一脸假笑的同类附庸风雅。脸笑的都僵了。
赵昀焕说,他每天被他逼着爹讨好李家,在李家又被人冷眼,各种心酸……
两人身上穿着旁人一两个月工资也未必买的起的名牌,享受着平凡人无法想象的豪富生活。
听着两人彼此哭诉着自己的憋闷痛苦。
顾熙却想起来这一年打工的遭遇。和各色人群。
住在不到十平米的廉租房,天不亮就起来送货的快餐店员。
菜市上为了一两块钱吵翻天的蔬菜摊主。
因为掏不起医疗费爱人要嫁给别人的顾源生。
每天早出晚归却挣不够娶媳妇钱的文自强。
再看看此时坐在大排档的餐桌上不听说着苦苦苦的两个富二代。
顾熙突然心有所悟。
然后她对这两人说:“矫情!”
李和熙和赵昀焕同时住嘴,呆呆的看着顾熙。
第二天三人,或者应该是两个宿醉的人从地板上昏昏沉沉的醒来。
齐齐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