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庆历新政不过施行了短短的一年,就以失败告终,仪朝与有些变化,但是如今历史正在回归,恐怕时间也不会太长。
脑中想着这些事情,不由加快了脚步。
家里佣人少,除了阿贵之外,就只有一个珠儿,珠儿是女孩子,很多事情自然不方便出面,所以大多数的事情,宁泽都是交给阿贵去办。如今柳记发展壮大了不少,连带着下面的活计,作坊的工匠,也都多了起来。
但此时正是人心慌乱的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方腊后续的打算,是真的要与朝廷划江而治,还是会朝着丹阳而来。宁泽虽然知道,但是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可不能随意的乱说。若是说得对了,朝廷当做妖邪可就麻烦了。毕竟如今方腊就是借着摩尼教的名头,四处招揽信徒教众。
一路之上,树叶焉巴巴的耸搭着,毫无生气,这时干旱已经变得很严重了,地里的蝗虫也越来越多,县令姜柏石正带着一大堆劳役百姓挖沟造渠。虽然对他那纨绔儿子姜少文有些不满,但如今能见到这一方县令亲自带人在烈日之下修建水利,倒也不算是一个昏官。
见到一个个赤裸着上身,正在挑土挖渠的劳役,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汗水直流,有的满脸皱纹,有的手臂干瘦,营养不良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的非洲战乱之地的贫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秦河里的水深如今因为干旱的关系,之前一排排的豪华画舫,此刻正孤零零的靠在岸边,上面原本鲜亮的颜色,经过这段时间的烈日暴晒,也已经变得有些灰扑扑的。
想起去年乞巧节夜晚,灯火绵延,十里金粉的繁华景象,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迎面一书生,满脸倦容,披头散发模样,看不真切,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不注意间,竟是脚下一个趔趄,狠狠的撞了宁泽一下。
“兄台,走路可得小心。”他提醒道,这书生很明显是喝醉了酒,这大热天的喝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书生听他说话,转过头来,看了看他,说道:“呵呵,如今这路各地都不平,就算小心又能抵什么事儿。”
宁泽听他声音,有些熟悉,不由犹豫着问道:”杜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