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青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抖得厉害:“请大人相信,渊青这次一定会完成大人交待的任务!”
那人像看蝼蚁似睨了渊青一眼,眼中的不屑嘲弄十分明显:“有这闲心跟我打保证,不如好好谋划一下要怎么做。最多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做不到,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一阵风穿堂而入,卷着细尘迷了渊青的眼。风静尘落,首位上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渊青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后背早已被汗湿浸透,风一吹直直凉到了心底。
一步错,步步错,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人生,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等到众人从试练塔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苦战,众人除了疲倦不堪,也是狼狈的紧。不是这里衣服破了个洞,就是那里受了伤。
反观丁依,一身青衣一尘未染,脸上、头发上也没有其他的乌黑,没有整夜整夜提防精怪攻击生出的红血丝、黑眼圈,看着就觉清清爽爽、神情轻松,令众人如沐春风。
有人觉得享受,自然就有人觉得碍眼,当下便是为即墨檀琊抱不平。
“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躲在哪里没有猎杀精怪,不然不可能一点伤都不受!”
“可不是嘛!你看这届呼声最高的宋家长子宋皓,都免不了受了小伤!唉,即墨大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花瓶了!”
“还有啊,她初赛的时候根本就没见她怎么打,都是故意激的别人生气然后靠着投机取巧获胜的!”
“对啊,复赛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直接晋级决赛!要不是这样,恐怕她早在复赛就被刷下来了,哪里还轮到到她现在这么嚣张!”
说罢,两人皆是忿忿的摇头,心觉丁依还不如她们两个。
“宝贝……”
“檀琊哥哥!”少女眼中绽开璀璨的光,二话不说扑入了即墨檀琊的怀中,一天没见怪想念的。
即墨檀琊轻轻的落了个浅吻在丁依额头,挑衅而邪肆的目光斜向戴祈,宣示主权。
戴祈紧了紧拳,扭过头去不看这一幕,可心底的疼痛感却怎么也忽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