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孝公见李若拙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叔叔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会就好。”
他额头的光逐渐在转暗,李若拙点点头。
豫让不满道:“主公,属下在说话呢?”
院子里的人:“……”
李若拙心想他的命真的好大。
诚孝公道:“真若拼杀起来,你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连累无辜吗?”
豫让看看小婵,不甘的按着剑柄,没有说话。
诚孝公又道:“王上近日传出身体不适的消息,你杀王宫侍卫,是要谋反吗?”
豫让神情大骇:“主公,那小子胡乱运功,差点逼的您……”
后面的话他没说。
李若拙却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豫让没有用真元力反击,而是出剑,因为不光她受不了莫离的真元力,诚孝公在散工,他也受不了。
今天这事还以为是豫让在仗义出手,原来只是巧合。
不过巧合也确实救了她。
李若拙心里还是记下了这个人情。
还有另外一件事也很重要,小婵替她问了:“王上身体不适?”
豫让看看跪地筛糠的管家夫妇,又回头瞪了小婵一眼:“什么都打听,嫌命不够长?”
小婵做了个是我多嘴的鬼脸。
豫让脸上减了呵斥之色,道:“知道就好,你是丫鬟,就做好你分内的是事就行。”
小婵分内的事就是照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