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奕坐起身,拿了几张抽纸,帮她擦拭嘴角的水渍。
“你,你……”樊思荏真的是呛得不轻,想说话,就被咳嗽声取代了。
“你先好好缓缓,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简奕一脸淡定地看着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樊思荏大声咳嗽着,总算缓过神了,才对着他道,“你干嘛吻我?”
“吻你?”简奕冷叱一声,说,“我是在喂你吃药。”
“胡说!你明明就……”樊思荏都不好意思形容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只是送药的话,根本不会那样的。
她现在唇齿间还有她的气息。
“信不信随你。”简奕一般正经地坐直了身体,对这樊思荏说,“我买了快餐,如果想吃的话,就自己到餐厅吃。”
说完,抬脚往门口走去。
“喂!你等一下,我是病人!”樊思荏大声喝斥。
简奕却只是淡淡应道:“没觉得,你那个中气,绝对可以唱女高音。”头也不回地走出她的卧室。
“靠,典型的乘人之危,得了便宜还卖乖!”樊思荏气得砸床。
其实,这次发烧,她并不觉得很难受,主要是头原本就因为轻微脑震荡,昏沉沉的,现在只不过是维持这种感觉而已。
她掀被下床,穿了一件珊瑚绒加厚的棉衣睡袍,扶着扶栏来到楼下,直接往餐厅走去。
简奕正在餐桌前用餐,一看到她,便把桌上的快餐袋子推到她面前。
樊思荏嘟嘴看着他,径直坐下,从快餐袋子里拿出晚餐,自顾自地吃着。
突然,她想起之前在卧室里抱着简奕说的那些胡话,心里觉得特没有面子,于是澄清道:“那个,刚才在房间,我说都是胡话,你可别当真!”
“是吗?特指哪一句呢?”简奕听她澄清,好看的眉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态度淡漠,语调却听起来轻描淡写极了。
樊思荏尴尬,直接道:“全,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