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张家康背上的伤吗?”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嗯,”樊思荏点了点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樊思荏眯着眼睛,想了想,问道,“你指的是伤口垂直刺入?”
“一般,如果是人为造成的刺伤,因为人的手势和力度不同,就会出现一个角度差,很少有可能是垂直刺入的。”简奕一边说,一边做着拿刀刺入的动作。
樊思荏听着他的解释,心里已经有了一点头绪。
她走进两个书架,把模型刀夹在两个书架中间,发现并不能将刀柄固定在其中。
“该怎么做?”
“水的固态形式。”简奕给了回答。
“冰?!”樊思荏摸着两侧的书籍,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起来。
“冰包裹住刀柄,然后夹在两个书柜之间,只要向后靠去,就可以从背后刺伤自己。”简奕走到厨房,找到了制作棒冰的容器,正好有长方形的格子。
“但是,这也说不过去啊,他差点就没命了!”
“那是意外。”简奕指着书架下面地毯的边沿,解释道,“冰融化过程,留下了很多的水滴,这些滴落在了地板上,指使他脚下打滑,后背撞击了书架,导致书架的摇晃。他想扶住架子不让自己滑到,没想到反而把书架带倒了,背上的刀子,也就被书架和书撞击,伤得更深了。”
“原来是这样。”樊思荏恍然大悟,道,“其实,整个案子,都是他在那里自编自导自演。”
“昨晚,我问你这一边滴溅式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你得出的结论是,凶手在这里徘徊了一段时间。”
“嗯。”樊思荏点了点头,说,“其实,他是在找钻石?”
“不是,”简奕摇头,给出自己的判断,“他是在惊慌失措,看着自己犯下的罪行,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后,他想出了办法,就去制造了冰块。”
“嗯。”简奕勾了勾唇角,说,“我建议你们查一下张家康的财务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