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看向他,侧脸对妙音道:“去吧,我没事的。”
容瑾玉面色疑惑,想到在阁楼的时候,两人气焰高涨,谁都不是服软的人,若是有一天两人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心,那肯定是有猫腻。
师兄有什么非得避开自己单独和他说的?难不成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成?
她犹豫一瞬,随妙音一起出去。
下人们准备了吃的,她和妙音就在正堂带着疑虑吃着早点。她咬了一口点心思索道:“我师兄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妙音茫然的眨了眼睛,摇摇头表示不知。
她叹息一声,又问,“我很好奇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从未听说过他家里人,难道他不是南梁的人?”
妙音吃完最后一口点心回道:“小姐可能还不知道,我家公子自幼就没有了父母,是公子的师父将他抚养长大的,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行走江湖了,一直到近两年才被人世人所知晓。公子父母是南梁人,但是公子不在南梁长大。”
“哦,原来是这样。”容瑾玉点头,接着问,“既然南梁都没有什么人了,那为什么要回来?”
“那是因为……”妙音眸子黯了黯,顿时住了声,叹息一声道:“落叶归根吧,毕竟这里是公子的家乡,这里还有公子牵挂的人,总是要回来的。”
容瑾玉眉梢动了动,自然不会相信她说的什么落叶归根,敢去皇陵盗墓,肯定也不会是为了什么宝物,所以她也不指望能从妙音嘴里听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客房,叶梓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盏摇晃了一下,侧脸道:“你说世上怎会如此巧合的事情,巧合到让我不得不怀疑你。”
慕卿渐渐睁开了眼睛,已经猜到暴露了身份,轻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是巧合?”
叶梓渊放下了茶盏,走到他床榻前,冷道:“慕容弈,天下人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你还笑的出来?”
慕卿斜了他一眼,反驳道:“这不是玩弄,这是生存的手段。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慕容弈,那又如何?杀了我么?”
叶梓渊听他亲口承认,不免惊愕了一瞬。眸子里隐藏着淡淡的怒意指着他道:“为什么不和她坦白?你可知道,她真的狠得下杀手,你可知道她若知晓你的身份,肯定会伤心的,你可知道她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