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便绕过案桌,取了薄毯,过去把她抱到怀里来,裹得严严实实:“还冷吗?”
她可劲儿点头,用脑门蹭凤青的下巴,提议:“我们去泡汤泉吧。”
凤青对她百依百顺,自然都依着她,所以……就顺便洗了个鸳鸯浴,就顺便被越来越大胆的小姑娘按在汤泉石上压了两次,从里到外吃得骨头都不剩。
当然,有一就还有二,当然,还能玩新花样。
比如——
这天,桃花穿了件天青色的纱裙,走到凤青面前,转了三个圈,问凤青:“青青,这件裙子好看吗?”
凤青放下笔,毫不敷衍地打量,笑道:“好看。”
他的小姑娘生得美,天下第一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得了夸赞的小姑娘很高兴,搂着凤青的脖子转圈,笑眼弯弯:“而且很好脱哦,你要不要试试?”
要……
书房,白天,是第一次尝试,凤青做得很尽兴,桃花身子软,比之五十年前,长开了些,模样变化不大,只是越发像她父亲,猫儿似的挠人,凤青喜欢得不得了,用了好几个不一样的姿势。
桃花很主动,大概因为最近沉迷于此。
再比如——
煮酒赏梅时,桃花小酌了两杯,有点微醺,眸子水汽氤氲的,她兴致很好,很开心,问凤青:“青青,你看那棵梅树,是不是开得特别好看?”
“嗯。”凤青忍不住吻她。
桃花微微张开嘴,一边承受他有些暴烈的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吐字:“我们要不要在这树下试试?”
毫无疑问……
凤青说:“好。”
他喜欢同她欢好,喜欢她情动时妖媚而潮热的眸子,喜欢她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同他自己一样,沉迷又狂乱。
嗜性成瘾,食色男女,便如此毫无节制地过了数月。之后,凤青察觉有些不对,桃花近来精神不大好,容易倦怠,偏偏,贪欢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