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她喊。
对方应该是不舒服,面红耳赤的,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哼唧呻吟。
梅花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一碰,她才发现,真是滚烫得不得了,看来这泡了鱼春草的酒没少喝,还好,衣衫完整,药劲儿还没出来。
她加了两分力道,推他:“花满,你——”
榻上的少年突然翻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把人带到了榻上,他立马像只八爪鱼一般缠上去,手脚夹住,嘴里咕哝:“好热,给我脱衣服。”
他整个身子,烫得厉害。
这是药效发了。
梅花酥被他压在下面,她并不动,腾出一只手拍他脸,声音沉得嘶哑:“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欲火上脑,他根本睁不开眼,涨红了脸,本能反应地吞咽,扯了扯领口的衣服,嘟嘟囔囔个不停。
“热。”
“给我脱。”
“好渴。”
“小爷快热死了。”
他梦呓似的,压着怀里软乎乎的身子,寻着本能,来回扭动磨蹭,眼睛眯了一条缝,水汪汪的,胡乱扯动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处清凉,便往那处钻了。
梅花酥抬头,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了她的衣领,眼神凝住,纠结了很久,还是放下了抬起来的左手。
压在上面的少年折腾得气喘吁吁,觉得不够似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大力地扯自己的衣服,嚷嚷说:“张大蟹,快给大佬脱衣服!”
梅花酥:“……”
一盏茶的功夫后,厢房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