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用力抱住头,表情既愤怒又纠结,同时,又带着一股难以置信之色。
“……”
抱歉了,缺牙哥。
我也不想的。
莲庆心中苦笑,没有理会。
紧接着,手腕翻折,刀锋,牢牢贴合颈项处那薄薄的皮肤表层。
由左向右,缓缓……划出一道细腻的血痕。
血滴哗的落在阴寒白亮的刀锋上,显得鲜艳无比!
颈部痛感袭来,阿骨打唇畔的笑容顿时一僵!
那张刚毅黝黑自信满满的脸庞,眨眼间,冻得跟霜打过的茄子般难看得要命。
心里边大怒道,这小兔崽子,居然敢真的对自己下手?!
他难道疯了不成?!
区区一介小兵,以下犯上,罪行,可不仅仅是军法处置那么简单。
同姓亲族,也都将同罪一并受株连!
届时,死的……可就不仅仅只他一人了……
“你们一个个还杵在那干什么?这小兵胆敢违抗军令,以下犯上!谋杀上官!”
“还不速速上前将其拿下!”
阿骨打性命虽受到极大威胁,却毫不在乎,照常般冲一干属下喝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