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之内,在心里边噼里啪啦问候了月娘及其男性亲属无数句下流无耻的脏话。
当然。
心底怎么想的,是一回事。
实际表现出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渣如莲庆,对于这个经常喜欢粘在自己屁股后边,充当脸蛋娃娃机跟零食供应机的小女娃,还是,不讨厌的。
若换了旁人,正常情况下,她早就麻利一脚……直接将对方踹墙上去了!
面对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女娃,莲庆脸上……并未露出半点不悦。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打趣道。
“怎地,你阿姐又被前院那门房欺负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更合理的理由,叫小阿奴哭作这副模样。
……
……
咦?
貌似,她好像才在不久前,于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偷偷将前院那喜欢对小姑娘耍流氓,时不时露—阴癖发作的死变态门房狠狠揍了一顿!
难不成,这么快,那厮……就又犯老毛病,皮痒痒了?
莲庆开始寻思着,自个儿当初是不是下手不够重?!
小阿奴听了,却肿着一双鲜红鱼泡眼,一个劲儿地猛摇头,呜哇哇哇,哭得愈发大声起来。
“……”
难道说,月娘不止是被欺负,还被人给……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