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做酒杯。
饮尽仇雠血。
莲庆快速思考之后,只能将自己不能动的原因,简单归结为,先前挨得那两个拳头。
正面挨了武道大修行者两下还不死?
只是不能动?
已经是祖上烧高香坟头冒青烟了!
还想要怎样?
莲庆脑海中,如是想着。
可正因为如此……
她才更不甘心!
求生的渴望就如那千年爆发一次的火山般,滚滚炽烈岩浆,鲜红耀眼,爆裂而出,裹杂着滚滚浓烟,瞬间化作一片沉重的灰红色火海,将原本湛蓝的天空表皮。
狠狠,撕了个干净!
但是——又能怎么办?
……她动不了……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动不了啊——!
莲庆站在原地,整个人,仿如一尊僵硬得几近崩毁的大理石雕像。
眼眶睁圆,看着夷蛮那个拳头,一如既往,正大光明,像是一场慢放电影般,在眼前缓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