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仿佛，看到了少女嘴边，那一抹嘲讽的冷笑。
又恍惚，看到了昔日的……那群兄弟，临死前，面目模糊却又痛苦不堪的脸庞……
心底自嘲一笑，道，自己若真要是死在这凛冬湖底，倒也……真算不得冤枉！
少女游鱼般的身影，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
长时间憋气，缺氧，加上之前被她揍得那几下，十一胸腔此刻难受得就像一个快要涨爆的气球！
随时都有可能，轰隆一声，爆裂开来！
嘴巴里的水，也开始越灌越多。
怎么办？
好像，连痛苦的感觉都渐渐快要完全消失掉了……
早知道，下水之前，自己应该用力抱一下十二那臭小子！
告诉他，齐家的银庄内，自己还存了两箱金叶子，是用来给他娶媳妇养儿子的钱，至于他当年……
干过地那些脏事儿，活该……
是断子绝孙的命！
十一想着，心头，没来由的，生出来些许悲凉意味。
他无奈的，闭上眼。
唇角轻勾，溢满了浓浓的自嘲情绪，神色冷漠而深沉，一反往日的愚蠢轻佻呆笨直肠子傻样。
彻底放弃挣扎，
任凭湖水一个劲儿往身体里拼命灌！
静静等候……死亡的来临。
脑子里边，剩下的唯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