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面沉如水,这一遭他还真没想到。
不管是冲谁来的,都把他捎带上了,没准还是给他设的套。
幸亏邓立够机灵会说话,面试机试,当初他挑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个说头。
“心放肚子里,好好上你的班。”
“好。”
该说的邓立都已经说了,就看刘杰自己了。那样的家庭出生,在这些事情上一定不是个傻子。
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把刘杰扯进来。
一出办公室,都问他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邓立还是那番言辞:“我昨天在做资料,也没怎么听清楚,好像是有个叫阙勇的来找滕姐申请低保,被滕姐否了,然后就争了几句嘴,可能两边的口气都有些重。”
“阙勇?”杨新梅道,“那这回真没冤枉她。当年她想跟阙勇谈朋友,人阙勇没看上她,因为这事她记恨了阙勇十几二十年,阙勇好不容易落她手上,她能好言好语才有鬼了。”
朱铭道:“阙勇这回生意亏了,把前些年赚的都赔了进去,老婆又得了癌症,家底早掏空了,阙勇想出去打工,可家里生病的生病,老的老小的小,走不开,不是没办法的话也不会来申请低保。”
“诶,我听说这回是市领导跟区里面打了招呼,要严肃处理,阙勇有市里面的关系还用得着来申请低保?”
“这事我知道一点。阙勇当兵那会儿有个部队的领导很赏识他,后来阙勇退伍,那领导转业到地方,两边也没断了联系,一年三节阙勇都会去拜访看望。他这人实在,从不扯虎皮拉大旗,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这回就是那位领导出的面。”
“你从哪儿知道的?”
“昨天我听说了这事儿就找了阙勇,他告诉我的。”
“你找他干什么?”
“毕竟同事一场,又是同学,能不闹大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