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臣放下酒杯,上楼回到睡房。
扫了一眼房里明净的陈设,他突然大步走床前,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白瓷花瓶,砰的扔到门上。
小花瓶落到地板上,碎片四处飞溅。那朵掉在地上的小百合,可怜兮兮的落在地板上,花叶也被摔伤。
薄君臣脱下白色的衬衣,和长裤,只穿一条底裤,双手插在腰间,呈八字形站在床前。
还和前任见面?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见面的!
下午跟他说山上有她的男人,天黑的时候又和前任见面?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薄君臣越想越生气,找到手机,拨通了洛夏烟的电话。
洛夏烟蹲坐在睡房一角的地板上,旁边的木箱敞开,她把所有的照片、卡片倒出来,一张一张的看。
留下来的这些照片是他们俩以前的合影,还给米成弘的只是他的单人照。
她不想把他的单人照拿上山来。
叩叩叩。
阿步敲了几下,屋里都没有回音,只好按下指纹键进来。
一进屋,昏暗的墙角,洛夏烟神情冷淡的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照片。
阿步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蹲下,低声道,“大小姐,薄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