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假寐。
程牧余光瞥见她似乎放松下来,唇畔泛上一丝冷笑。
紧接着,目光落在她的晚礼服上。
算上包厢里那一次,这是第二次见陶夭穿晚礼服,不过,显然两件礼服不在一个档次上。
他注意到陶夭捏着包的两只手。
纤细匀净,线条优美。
“干嘛!”
陶夭猛地睁开眼,右手已经被他强硬地攥到了手中。
人渣!
神经病!
她深呼吸一下,努力克制情绪,声音僵硬,“程董,请放开我!”
“呵!”
唇角溢出一声笑。
看着他棱角锐利的侧脸,陶夭咬咬牙,半晌,愣是被气得说不出一个字。
她猛地将自己一只手往回抽。
程牧手指收紧,看也没看她,淡声问,“不疼吗?”
疼你麻痹!
陶夭简直想将手里那只包朝他脑门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