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甜甜地回了一句:“二皇兄真疼我。”
看你怎么去要!六公主等着看二皇子的笑话。如果看不到二皇子的笑话,看到七公主的笑话,那就更让她高兴了!
见到六公主笑,朝阳长公主的心情也略微好转了一些。她对二皇子道:“这事,你做过头了。好了,赶紧送南其琛回定远侯府吧。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南怀信已经能够确定是真死了。”
“定远侯夫人那里,你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好。”朝阳长公主敲打道。
她是女人,更是一个已经有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的起点,往往就是征服欲。
一旦对某个女人产生了这种欲望,而恰恰又不能很快实现征服的结果,那么就会越陷越深、深到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自己有过的前车之鉴,朝阳长公主不想让女儿再重复。
“好了,你去吧。记住,亲自送南其琛回去。”朝阳长公主又强调道。
二皇子心底的憋屈已经腾腾腾地上升到了喉口了。可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没有母族撑腰,一个唯一出息点的舅父,也因为舅母的争风吃醋而险些丢了乌纱帽。
心口,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样难受,二皇子面上却只能仍旧挂着笑脸,他答道:“侄儿这就去。”
说完,二皇子就离开了朝阳长公主府。
他并没有回自己府上,而是直接去了医馆。
侍卫低声提醒道:“殿下,这不是回皇子府的路。”
想到朝阳长公主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一事,二皇子怒火中烧地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本皇子方才脚被撞伤了,去先看个大夫拿点药你也要不允许吗?”
“属下不敢。”侍卫忙低头认错。
二皇子走进医馆里,吩咐侍卫等在外面,又叫大夫到内间给他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