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有雕了观音手镯或者脚镯吗?”白氏显然与这叫小山的小二是常打交道的。
小山歪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一个长命锁,正面雕的就是观音像。”
“那便一并拿来看看。”白氏想了一会,又问苏昭宁道,“南姑娘的喜好呢?”
“宛宛喜欢石榴花样的,不过,我祖母喜欢荷花。”苏昭宁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犹豫。半点有没有避忌白氏的意思。
这种直率,极大的取悦了白氏。白氏愿意挑自己顺眼的地方看苏昭宁。
她不掩欣赏地道:“侯夫人很聪明。”
“昭宁多谢尚书夫人的点拨。”苏昭宁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
她这后几次开口都是以名字自称,这种态度显然是将白氏当作长辈在尊敬。
白氏喜爱她的态度,却并不将这种态度归咎为二人那听起来还算名正言顺的姻亲关系。
自家那二儿媳是个何种蠢笨的性子,过去又曾那般算计自己这位堂姐,白氏可不会认为苏昭宁对自己的尊敬,是因为苏珍宜的缘故。
两人过去只是一面之交,苏昭宁如今却这般坦诚以待。白氏认为,这既是一种无助时展现出来的依赖,又更加是一种知恩图报。
无疑,这位定远侯夫人是领受到了自己方才那一个提议中的善意的。
后面,与白氏所料的一般,小山虽然端来了好几样不同的孩童首饰来选,但苏昭宁的选择,就是白氏提议的那几样。
从甄宝斋出来,苏昭宁同白氏再次谢道:“今日多谢周夫人了。夫人若是不嫌弃,不若与我共去醉仙楼用晚饭。”
白氏笑道:“你既挑好了礼物,还是早先回去表明了你的善意为好。至于我……这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苏昭宁听后,没有拒绝白氏的建议,只是同她坚持道:“周夫人帮我良多,过几日昭宁送个亲手做的小物过来,还请不要嫌弃。”
白氏对苏昭宁的绣工早有耳闻,她对这个礼物倒有些兴趣,就不推脱地应下了。
两人再次话别之后,苏昭宁才回定远侯府去。
侯府院子里,南宛宛正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见苏昭宁回来,她忙迎上去,问道:“嫂嫂你去哪里了?怎么今日出门也没有带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