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看向丫鬟,笑眯眯地安慰对方道:“我看破竹的性子是太躁了些。如你这般的好脾气,理应不会惹到夫人。”
主家苛刻,与做下人的脾气有什么干系。
丫鬟面上满是畏惧和担忧的神色。
赵嬷嬷这两次谗言,显然都进得很不错。
吴老太君院子里,南怀信已经到了。
他才进院子,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就传来。
吴老太君显然是动了肝火。
“你还有脸回来。”吴老太君对长安侯府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就有所耳闻。
虽然其间详情并不完全清楚,但南怀信和苏昭宁是提前离席的,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侯爷了,就瞧不起其他人了?长安侯爷也是侯爷,与你一般大小爵位,你凭什么这样甩脸子对人家?”
吴老太君也同样觉得,自己这定远侯府半点不需要去委曲求全讨好长安侯府。
但是,她面对南怀信的时候,就是想挑茬。
明明白白地就是挑茬。
“我教出你这样的孙子,真是让京城其他人家都要笑死了。”吴老太君沉着一张脸,目光极其不快地看着面前的南怀信。
南怀信撩袍请罪:“孙儿错了,祖母不要气坏了自己。”
这话,南怀信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吴老太君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所以这样的话,于二人都是毫无感觉,完全麻木了。
说的人,不在乎。听的人,也不在乎。
吴老太君就又问:“是不是回门时,长安侯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