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威远侯府如同有一位如日中天的陈小将军,可他们府上也有一位正稳步稳进的大少爷。方才威远侯的丫鬟那眼让管家紧张,主要是他担心这是二小姐的暗示。
想借威远侯府传达对长安侯夫人的不满。
即便侯夫人的掌控能力,管家十分明白。但人言可畏,真有什么不利侯夫人的言论散布了出去,管家自己是要先受罚的。
如今听苏昭宁这样说,管家就知道,无论二小姐想要同威远侯府传达什么信息,或者就是个无心举动。总之,不会是抱怨长安侯府苛待她,那就够了。
就说二小姐是个很聪明的人,她怎么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呢?管家很放心地退下去向大黄氏去复命了。
而紫意这边,对苏昭宁暂有了个印象。
进退有度,不卑不亢。既没有一味只凭着小姐的身份和少爷的抬爱瞧不起自己这个小丫鬟,但也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和少爷的落差而作出对自己刻意奉承。
其实人虽然都喜欢听好话,但如果主不像主,也会产生适得其反的轻视效果的。
虽然紫意看得都挺准,但其实她这些想法,都并不被苏昭宁所关注。
苏昭宁想要她关注的,自然是自己的伤势。
入座之后,苏昭宁依旧吩咐白术给紫意上茶,茯苓服侍自己。
白术已经下了决心要好好跟随这位二小姐,如今这样的落差,便也心底生了警醒。
她是比茯苓醒悟得慢了些。
有了觉悟,白术做起事来便远不同于过去。她替紫意上好茶后,便站回了苏昭宁的身侧。
虽没有立即去跟茯苓抢活,却也主动拿了个小软枕过来放在苏昭宁的手下。
那软枕上还放了个水竹条编的垫子,凉凉的触感,倒让苏昭宁那双有些火辣生疼的手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