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童的脸。
安怡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苏昭宁的刺绣速度竟真的如此之快。
明明就是心底觉得苏昭宁绣得不错,也担心苏昭宁能够按时如约完成,可嘴上,安怡却是充满了挑刺。她朝着苏昭宁的绣品挑剔道:“这绣的是猴子还是人呢,如果不管像不像,只要绣出个东西来,那谁不行啊!”
七公主原图画的可是南宛宛自家兄妹弟三人,听了安怡的话,南宛宛怒目而视,朝安怡回道:“安怡你的眼睛倒也厉害,才几笔的功夫就能看出一个轮廓。”
苏昭宁没有搭理安怡的挑衅,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绣布之上。
开口定下一炷香的时间绣完轮廓,苏昭宁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绣完全图她固然不担心,但事无巨细地绣,费时肯定相当久。
而像如今这样,她若在短时间内,能绣出一个轮廓。时间上的紧迫无疑会让其余人的挑剔变少。
苏昭宁刺绣的时候,并没有仔细回忆七公主画的那一幅图。她真正用作底图,在脑中反复描画的是——定远侯府的那幅真迹。
毋庸置疑,七公主的画作不过是临摹,那么真正的神韵还是在原图之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苏昭宁的绣布上也已经有了三个孩童的脸部轮廓。
单看轮廓倒是仅能看出孩童男女,尚不能定论尽得神韵。
苏昭宁又穿了一线重新下针。
南宛宛在一旁看得一颗心提起老高。她是希望苏姐姐能通过这次考评的,可是一炷香的时间内绣完三人小像,真的太难了。
香又已经燃了一截,安怡看着苏昭宁那尚未绣出整个身子的绣布,心里的不平渐渐松懈了不少。
海口夸得再大又如何?
完成不了,做不到,还不是徒留人笑话?
安怡心中得意,嘴上便愈发刻薄。她在旁奚落苏昭宁道:“我小时候曾看过那杂耍技艺不精的,光一张嘴说得好看,实际表演出来却不过尔尔。今日倒又重新回味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