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嘉灵敏地察觉到了侯老夫人的激动。她站起身,忙去替侯老夫人抚平胸口,劝慰道:“祖母,且听三妹妹怎么说。毕竟口说无凭,即便有证有据,也不能说其中就没有冤屈。”
苏柔嘉这话真是完全颠倒黑白了。
小丫鬟的说书将事情缘由已经揭露得相当清楚。
前几日周二公子穿个女裙回府,众目睽睽之下受尽耻笑,这追根究底是长安侯府三姑娘苏珍宜的问题。若不是苏姑娘为了设计自家的姐妹,周二公子也不会无辜被拉下水。
这事情说下来,最冤屈的是周二公子。他既没有得罪长安侯府二姑娘,也没有得罪长安侯府三姑娘,可最后的恶果,全是他一人受了。
但这样的冤屈到了苏柔嘉口中,就反过来成了一种污蔑。沉冤未雪的变成了苏家三姑娘。
白氏听了苏柔嘉的话,情绪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抬手,让自家的丫鬟暂时禁声。
苏珍宜则握着自己冰凉的拳心,有些茫然地望向说话的苏柔嘉。
若不是为了自己大哥哥的利益,苏柔嘉还真懒得去管这三妹妹。
“三妹妹,你是认了这些事吗?”苏柔嘉只能一步一步诱导道。
见苏珍宜仍有些呆滞,苏柔嘉便用狠话去激她,“三妹妹别忘了,如今在谈的是个什么事情。”
在谈的……
白氏当然不是为了替苏昭宁伸张正义,她是来提亲的。
苏珍宜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清醒过来。
其余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对于婚事,苏珍宜知道自己是绝对要拒绝的。
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嫁给周若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