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珍宜这等恬不知耻的攀附行径,七公主很是瞧不上眼。她都懒得看那边一眼。只不过,今日的事情,苏家另外两个姑娘也脱不了干系。
七公主问苏昭宁道:“你说是你们姐妹间的龌蹉牵涉到了我与定远侯爷,所以是不是一开始,你就知道她们要算计你?”
苏昭宁坦坦荡荡将七公主下一步想问的话也回答了出来:“我虽不知两位妹妹会何时何方式为难我,但确实猜到她们可能会利用四皇子殿下。”
苏昭宁又朝四皇子行礼道:“小女子认为,治家如治水,堵不如疏。与其等姐妹间矛盾渐深、心思越大,做出什么连累全家、祸及整门的大错,还不如任其发展一次,吃亏一次,失败一次。”
“见过三妹妹腰间的玉佩后,小女子斗胆一赌,若只是牵扯了皇子殿下您进来,看在三妹妹情分上,您或许可以宽恕苏家这次的无礼。”苏昭宁再次行礼道,“我不知此事仍超出了预期,牵扯了七公主和定远侯爷进来,还请恕罪。”
在场的几人中,七公主性格最为刁蛮霸道,四皇子性格最为阴晴不定,定远侯南怀信则最擅隔岸观火。
听了苏昭宁的这番直白深剖,七公主的怒火便稍熄了一些。对于她和四皇子而言,比起蠢人,更讨厌的是自作聪明的人。
从小在后宫那样勾心斗角的地方长大,如果把他们这些公主皇子当傻瓜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傻瓜。
苏昭宁若说她全然不知情,那么相信的恐怕没有一个。
她这样坦诚,让原本脸色阴鹜的四皇子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只不过,皇子贵女们被算计的怒气总还是要发出来。
四皇子往苏珍宜那边走了几步。
苏珍宜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看着走向自己的四皇子,心跳都不由得加快。可是四皇子的下一句话,却让苏珍宜的心几乎停跳。
“苏三姑娘,既然那玉佩已经发挥过作用,就把它还与本皇子吧。”四皇子并没有移开看苏珍宜的视线。
这样只有外表美的东西,看一看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就像一盆美丽却带有臭味的鲜花,远观还可以,带回家近玩的兴趣却是已经没了。
苏珍宜听了四皇子的话,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都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