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氏答道:“原是有这层顾虑。可如今瞧你大姐那婚事还好好的,你大哥又得了四皇子的青睐,以后你的婚事可更好挑选了。”
两母女谈心间,门外丫鬟脚步声渐近了。
小黄氏起身亲自从丫鬟手中端了清火茶过来。
才将茶送到女儿嘴边,丫鬟的禀报就让苏柔惠又摔了一个茶碗。
“你再说一遍!”苏柔惠怒目而视。
丫鬟怯怯地小声重复道:“老夫人说,二姑娘要陪三姑娘刺绣,所以最近都歇在她院中。”
“母亲!”苏柔惠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小黄氏拍了拍女儿,却看得更长远。她说道:“你心放宽些。老祖宗说的是陪,你听不懂吗?”
陪,就代表这趟四皇子的差事,所有的功劳都会揽在苏珍宜一个人身上。
侯老夫人的院中,苏昭宁与苏珍宜并排坐着,正一人捧了个绣框在刺绣。
许嬷嬷端了热气滚滚的茶水进来,朝二人道:“两位姑娘都歇息一会吧。这菊花茶最是明目了。”
苏昭宁起身双手接了许嬷嬷的茶,谢了她一声。
苏珍宜则坐着任许嬷嬷把茶送到手中,然后问道:“许嬷嬷,祖母尝了我做的桂花糕吗?”
许嬷嬷笑着答道:“尝了,老祖宗说,姑娘的手艺是完全能出师了呢!”
苏珍宜掩面笑起来,她意味深长地说道:“都是祖母教的好。”
“那也是三姑娘您悟性好。”许嬷嬷在旁捧道。
苏昭宁听着二人这一来一回,却是并不言语。左右悟性好不好,教得好不好,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待在侯老夫人眼皮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