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从他大腿上下来,理了理衣襟,浓黑眼珠子一转,“行,那走吧!”
她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离鸠来,便问白岩,“白管事,殿下麾下的离鸠可来了?”
白岩低着头,“回县主,离鸠师父最近有事,怕是脱不开身。”
卿酒酒点头,也就没在多问。
她带着帝九黎,也没要旁人跟着,径直推着他木轮椅就往不远处的山丘去。
山丘顶,视野远望,能见皇家猎场里大片葱茏葳蕤的草木和大树,偶尔有鸟鸣兽吼之声。
卿酒酒席地而坐,她对这种纯天然的自然环境,十分喜欢,便不自觉的眯起眸子,惬意自得。
帝九黎悄悄溜下木轮椅,同她并股挨肩地坐着,还不断往她身边挪。
卿酒酒瞥了他一眼,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一边自个玩去。”
帝九黎掐了朵野花往她发髻间插,一时没注意力道,扯着她头发,痛得她抽了口冷气。
卿酒酒没好气拍了他胸口一巴掌,将头送过去,“赶紧的,将野花拿下来。”
她知道,帝九黎简单的话还是听的懂的,和卿蜜蜜差不多。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刺耳的声音传来。
卿酒酒回头,就见卿欢颜目若冷刀地看过来,她提着裙裾走近,还道,“大姊,你和殿下?你们竟然……”
卿酒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顺势依偎进帝九黎怀里,细细的胳膊还挂他脖子上,一副十分亲密的模样。
卿欢颜眸色闪烁,她大声的说,“大姊,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是准骁王妃,你怎么可以和殿下搅合在一起,骁王爷他会伤心的。”
卿酒酒冷笑一声,“这不正好如你的愿了,我不想当骁王妃,你去顶上岂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