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不要起来,回去再说?”
“好。”
“…;…;”
我这才感觉脖子一松,站起来的同时扶起了若柳。
要不是表哥在边上的话…;…;
我也不会乱来的。
且不说心有所属的问题,虽然我没有表哥说的那种爱情洁癖,但也不会找个山洞里的姑娘就乱来,万一引火烧身就悲剧了。
此刻看来,强行拖出来还是有用的,恰巧又冷不丁地摔了一跤,这对治疗由压抑产生的精神问题也有帮助。
人的心理本就是奇特的。
粗暴有时候是一种善待。
回去的路上,若柳娇滴滴地沉默着,我和表哥也没多说什么话。
这件事肯定是有怪异的,我心里有疑问,只不过遇事要冷静,自己不动声色,才能对别人察言观色
我带若柳回去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动声色地解开心中的疑问。
然而走着走着,我和表哥就发现方向不大对劲,按照来时的时间算路程,早就应该看到风铃了。
天色越来越黑,零散的星光,把夜色衬得更加幽暗。
昆虫的叫声在周围鸣响,让我心里忐忑不安。
是对风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