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荛父亲去鸣礼定亲的时机恰到好处,似乎是有意去阻止这场灾难的,结果却没能办到。或者说他以为阻止了,事实上是把枷锁留给了后代。
最终他带着秘密,无能为力地离开了。
…;…;
大家站在土岭上聊了很久很久,然后挥手告别了布荛。
布荛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和清瘦,却又义无反顾,让我不自觉地模糊了双眼。
布荛走出很远很远,我叹口气对小五说:“小五,你跟上她,不要让她发现你,也保护好你自己。看看她要去哪里,做什么。”
小五早就迫不及待了,像他这样的热血少年,怜香惜玉之情肯定大过于我,点点头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风铃问我:“哥,那咱们干嘛呀?”
我学着她的语气笑着说:“那你想干嘛呀?”
“你咋怎么讨厌呢?”风铃笑得比这里的兰花还要灿烂,丝毫不被那些冥冥之事所感染。
表哥提议:“风华,我看咱们也跟过去得了,管它是不是不归路,老子还真就不信邪!”
“兰灵谷里的一个小丫头都能把你放倒,你不信邪也不行啊!”
“老子那是脚底打滑!”
“是是…;…;我差点就信了。”
调侃只为缓解一下压抑的心情,还是要言归正传的。
我指了指左边那片花丛稍微稀疏的地方说:“去肯定是要去的,咱们三个另辟蹊径,从侧面进去,也许能发现更多的东西。”
整兰灵谷不是一条道,它有很多的褶皱,我说的侧面其实就相当于另一条小山谷,和布荛走的山谷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