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勒着脖子摔的!”
“被你过肩摔的!”
表哥和小五埋怨归埋怨,心里还是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必有冥冥之事在作祟。
我问他俩当时是什么感觉,他俩摇摇头,都说发生得太快,不记得了,反应过来已经倒在了地上。
表哥又反问我:“是你把我们摔倒的,难道你小子就没察觉到异样吗?”
我也摇摇头。
仔细回想,当时以为他俩在演戏,让我不费力气就胜出了,没啥不对劲的地方啊。
由此看来,问题应该出在他俩身上。
因为他俩都说不记得了,反应过来已经倒在了地上,可我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俩都是在配合我演戏。
“我知道了…;…;”我小声嘀咕道,“这件事情不简单,有个陌生人在帮我,或者它不是人。”
“啥意思?陌生人为啥帮你啊?”表哥不明白。
“我哪知道啊,不过肯定是陌生人!因为它不知道咱们在演戏,它还以为我真遇到了两个对手,所以就把你俩给放倒了,目的不明。”
我分析的逻辑很合理,表哥和小五也认同。
只是这个“陌生人”,让我心里发慌,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天大亮风铃才睡醒,伸伸懒腰一副没睡够的样子,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哥,洞房花烛感觉咋样呀?”
“不咋样,被你扮鬼吓得没兴趣了!”我想想还有些气愤。
“我就抱你一下,有那么害怕嘛?”
“明明两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