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身子往侧面一闪,拉着风铃就跑,奇怪的是那人没了动静,跟蜡像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跑到洞口的时候,发现那人是真不会动了,我这才喘口气停下来,心想应该是遇到起尸了,说不定是这家人死在了地窖里,常年阴魂不散、积怨起尸。
刚才我是一个人被连环吓,才导致了心理防线突然间崩溃,此刻风铃的出现让我心情平复许多,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我本来就不怕死人的,从小在邙山见得太多。
风铃好奇问我:“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呀?”
“我还想问你呢!”我喘口气说道,“它是从我后面过来的,洞就这么窄,你难道没遇见它?”
“没有呀,我是听见你在里面喊得那么大声,才忍着恶心爬过那袋米,过来找你。”
风铃对我说话一向很诚实,这么一说,那个洞里还有分岔口?
我突然有种预感,这地窖很可能连了好多个,也就是说,这五头山上除了何家以外,还有很多家住户。
起码曾经是有的,或许跟何家一样被烧毁了吧,可地窖却一直留在下面。
想归想,还是要去验证的,不出意外的话,那袋腐烂的米和这洞口之间的某个位置,应该有个分岔口,而我过来的时候集中力全都在正前方,所以没看到。
这次回去,我仔细地查看着,果然发现了一个岔口,是在头顶的位置,刚才那人应该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此刻我肯定不想再进去了,表哥和小五还在外面,先出去跟他们说说情况再做决定。
风铃跟在我身后,两人沿着原路返回,爬过这狭窄的洞,回到了外面的崖堂,我终于舒展了腰杆,站在洞口伸着懒腰轻松畅快。
恍惚间,脑后一股微风吹过,伴随着丝丝的喘气声,热哈气沿着耳畔直窜我的勃颈处。
我一个激灵,毫无心理准备,鸡皮疙瘩噌的窜了起来,那老不死的怎么又追到这里了。
这次我脖子没那么僵硬了,也许是条件反射,让我猛地转过头去。
“哎呀,你…;…;”
四目相对,软软的唇,风铃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