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和刀!”
“我还用偷嘛?我想要的话,会直接抢的!”风铃话锋一转,“不过嘛…;…;我知道是谁偷的。”
“谁?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我很好奇。
风铃笑嘻嘻地卖关子,跳下床去洗把脸,才边梳头发边说:“王大伟在木屋里。”
“啥?”
“王大伟在木屋里。”风铃说得很随意。
“你这丫头,昨天咋不说啊!”我稍稍有些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只字不提。
“他既然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干嘛要说呀!”
“呃…;…;”我竟无言以对,小孩子的思想果然单纯,逻辑也很真诚。
我出门右转,走进了表哥的诊所,还是应该和同龄人交流。
表哥一大早就把昨晚带回来的婴儿送进了福利院,这才刚回来,听闻此事比我还惊讶:“难道都是王大伟干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摇摇头说,“王大伟怎么知道我口袋里装着聚光灯和刀?他怎么知道咱们用灯光传递信号?”
表哥指了指后堂,示意我进去说话。
进了后堂,表哥把门关紧了,小声说:“你的意思是风铃…;…;”
“这倒不至于,风铃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聪明古怪,有时候表里不一,但绝不会对我说谎的。”
“那就奇怪了,计划就咱四个人知道,我和小五当时可是一直在草丛里蹲点,和你在一起的只有风铃啊!”表哥挠挠头很困惑。